天空终于出现了阳光。
光芒像久违的朋友一般照进了每个人的房中。
孩子们欢呼着跑了出来,大人虽然笑骂着孩子们,自己却也跟着跑了出来,感受着许久不见的“老朋友”。
陈木兰站在窗口,伸着懒腰感受着这温暖的阳光。
昨天晚上,他从希望面馆店老板大叔那里得到了关于雪人的信息。
然后根据这些信息,他依次找到了旅馆的老板娘、浴场的服务员以及商场的宽姐。
尽管陈木兰对于宽姐差点害死她和冯小美的事情耿耿于怀,但是一直没有啥证据证明她和哨子那一帮是一伙的,也就没法将她抓获。
而为了雪人这个报道,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和那个宽姐聊了起来。
这个宽姐果然不是普通人。
面对着曾经害过的陈木兰竟然还能淡定自若的侃侃而谈。
“我跟你说啊,那个男的就躺在大门口那条长椅子上开始的时候啥也没有,还脏了吧唧的,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得破衣服、破被子穿,这下子好了,赖在这里不走了。你要知道的,我每天还要招揽客人的,他赖在那里,我根本没办法做生意嘛”
陈木兰撇了撇嘴,心想,“他不在那里,你这里也没啥生意“。
“后来吧不知道谁打电话给城管了,城管来了,就把他东西给没收了,说也奇怪,刚没收,他就回来了。
城管和他争执了一会儿,那个家伙突然大笑着离开了,啥也没拿,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别再冻死了吧”
宽姐的嘴也是比较损。
陈木兰点了点头,“对死了”
“啊我说的这么准吗”
她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陈木兰觉得从那里得不到更多的信息,就离开了。
至于后来如何变成雪人的,店老板大叔也是从他本人那里听说的。
陈木兰就如实的记录了下来。
“精神病院原来的精神病院不是被那个浪迹女烧掉了吗”
陈木兰有些奇怪。
“这个裴入又是什么人”
她想了想,回过身在记事本上写上了一个名字。
裴入。
“将符老头,看你这回还能赢不”
谭国兴稳操胜券。
符文星没看棋盘,反而看向外面。
“这么好的阳光,不出去可惜了老谭,你多久没出去了”
谭国兴笑了笑,“没多久”
“哎自从当上这个领导职位之后,就整天开不完的会,见不完的人和记者和你下一盘棋都是一种奢侈了”
符文星说的有些凄惨。
谭国兴撇了撇嘴,“有些人不见就不行了”
符文星摇头,“我可没有你那魄力你怎么闯祸都没事,毕竟你不止上面有人,部队里面,其他的地方,你的学生也是不少啊”
“呵呵”
谭国兴冷笑了一声。
“是不少,能帮忙的也就一个”
“谁”
“陈文祥”
“那个记者陈木兰的哥哥”
谭国兴点了点头。
“难怪你刚上任不久就要见那个陈木兰”
“哎符老头,你别误会,我见她不是因为她是陈文祥的妹妹,而是因为陈木兰这个小丫头文笔的确不错写的那些报道,对我有很大的帮助”
符文星笑着摇头,随手将一个兵塞到了士的中心。
“将”
谭国兴一看,自己已经被将死。
“你”
谭国兴无语。